1 . 甜美的或是苦澀的,讓靈魂浮出水面。
2 . 「與此同時」和「沒過多久」。他們並列存在,或者交替進行。
3 . 不過這算得上「相逢」或算不上「相逢」,有一點卻是類似的。
4 . 2026整個世界都是過去,只是這個過去離我們很近很近罷了。
5 . 世界靜止下來,前行只是一種徒然的摩擦,在車身兩側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。
6 . 我想靈魂的密度應該比水重些。所以它會沉沒在水底,彷彿一顆圓潤的石礫。那麼只有投進糖或鹽,水的密度改變,才可能讓原本池底的東西漸漸浮出。
7 . 2026爸爸,不要老。爸爸,不要病了。爸爸,不再受苦。爸爸,永遠不變。爸爸,變的幸福。爸爸,我愛你。在我偷來的魔法口訣裡的最後一句,「哈西爾達麥,麥米奧依」—「爸爸,我愛你」。
8 . 但有些事情經歷過一次就足夠了。見一次就足夠了。白瓷盤打碎後的樣子。血從切口由慢轉急地湧出。將整個人生填灌,侵入手指每條細紋。
9 . 於是它守護了這個龐大星球沒有偏離軌道的微妙平衡。
10 . 不是種子卻落進土壤。
11 . 那就把自己繼續埋身於黑暗,賭注下總有一天以翠綠的形式重新破土而出。
12 . 「總有一天,以翠綠的形式鑽出地面。
13 . 要做一個善良的,被別人喜歡的人。
14 . 如果黑暗有理由,那麼光也一定會有。
15 . 將那些不朽,變成須臾,淡然經過。讓所有須臾,化為不朽,累計永恆。
16 . 某座逐日蕭條的城,某個失勢的季節,某個不再流行的手勢,某條廢棄的鐵軌,它的枕木風化或腐朽,四下長出蓬勃的蒿草,一點點掩埋直到消失在視線裡。
17 . 歲月最可怕,眼淚最騙人。
18 . 我看見的那些戀愛,幾時都美好如斯,猶如不曾消失過。
19 . 2026是曾,許一世鉛華,輪迴了多少烈士暮年,逍遙禪定。雲卷雲舒,花開花落,修的荒塚一夢。
20 . 我想自己曾經是艱難生活的。所以現在成為能販賣過往來營生的幸福的人。
21 . 精神收縮成高密度的光,從坡頂無止盡的滾落下去。
22 . 在那裡告別,分離為了更好的懷念。是誰這麼說的。等到世界顛倒,腳下掠過一千隻飛鳥,土地在頭頂細細潰動。還有哪些懷念能夠從依舊不變不初,在震動的翅膀下篩出所有最初的微笑。
23 . 太陽已照了三竿,而我卻在夢裡,似睡非睡。
24 . 如果愛是朵很脆弱的玫瑰,我也願意承受,不完美中的完美。
25 . 夢著的時候,不忍醒來,醒著的時候,不曾去夢。在故事的輪迴間洋洋灑灑地醒著,在宮商角徵羽的靜謐中夢著。如此,禪定了一世的修行。
26 . 我只是你的一個傳說,你卻是我一生的夢。在須臾的時間裡,我們彼此的纏綿,溫柔著褪色的傷痛。
27 . 繽紛的繁華,燦爛的輝煌,就在那須臾的一夢之中。
28 . 總有一天,要以翠綠的形式。回歸地面。
29 . 其生若浮,其死若休。夫天地者,萬物之逆旅。光陰者,百代之過客。而浮生若夢,為歡幾何?念先哲之慨歎,存聖賢之吟誦,那便是歲月匆匆,無痕而決絕。
30 . 惺忪的睡眼,一枕的時光,朦朧了似曾的依稀。
31 . 2026另一個地方,和另一個地方的自己。
32 . 比起痛苦,煩惱,快樂等,孤單是唯一不能分享的東西,一旦有他人知曉,那便不再成為孤單了。
33 . 要經歷許久才會明白我們的虛弱來自何方。
34 . 當大雁的翅膀在天空追隨流星,龍膽花燃燒了整條銀河,被槳划破的月亮變成古銅色。什麼是永恆的呢?
35 . 為什麼日光讓人覺得暖熱,汗水像是眼淚的一部分。
36 . 人生如夢,轉眼就是百年。想起了韋莊《對酒賦友人》「浮生都是夢,浩歎不如吟。白雪篇篇麗,清酤盞盞深。亂離俱老大,強醉莫沾襟。
37 . 持儒者誡我:修己安人,正心修身,大隱隱於市,入世而不掘於世,行拂亂其所為,動心忍性,造次必於是。顛沛必於是。
38 . 既然未來給予不了我們碰面的機會,從此只有在回憶 裡再見。
39 . 我們找到任一個想哭卻說不出理由的時候,不是沒有理由,只是無從表達而已。
40 . 好似劃開的皮肉,只有見到殷紅才能成為真正的傷口。
41 . 究竟是這件事太過重大,還是我太過渺小,渺小到完全無法適應它的重大。
42 . 而它們此刻積聚在我的喉嚨口,如同遇水膨脹的根莖,生發出串狀圓形的果實。結結實實地堵塞住了。
43 . 發不出聲音。所有的詞句彷彿融在身體的酒精,只在皮下徒勞地沸騰。
44 . 時間把萬物煮成雨水,澆灌了它們覆蓋舊時的燦爛。
45 . 心裡一片荒蕪,只有它們知道豐收的毫無意義。著火的池塘,塌陷的山谷,斑馬成批的屍身,整個世界的荒蕪,都在最後的夏天,被一千隻鳥飛過的軌跡,劃上了句號。
46 . 我想成為你們的百萬富翁。用很多很多錢,養你們到九十歲,一百歲,一百零一歲。也許能更多一天。也許能多一點。
47 . 活著就是消失在土壤裡的感覺。
48 . 所有的詞句彷彿融在身體的酒精,只在皮下徒勞地沸騰。
49 . 有時候覺得,一根絨毛漂浮的姿態比一隻鳥更像飛行。
50 . 好像用針縫一個擺上臉得笑。每次一下都是一個新的傷口。不疼。那是廢話。